曾经以为博士退学的少之又少,但最近居然发现了好几个。看来也不是我以为的大家都不会退学的,还是有很多人做了这个决定。
退学后,他们也找到了工作,找到了对象,过上了静好的生活,并不是说博士退学就成了loser,他们可能就像是从一条自己不太适合的路上退了出来,换了一条适合自己的路。
回想去年博士刚入学,我每天在知乎上搜,有博士退学的吗?博士退学还能找到工作吗?如何不伤及导师脸面体面的退学。那时候自己确实压力大,什么都不懂,什么都不会。
但因为可能已经付出了一年的时间,沉没成本使得我很少再说这句话了。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,就是年龄,年龄已经没留给我试错成本了,唯有硬着头皮读下去。
图/ 视觉中国
万般皆下品,惟有读书高。”我们固守着这一窠臼,埋首于既定的道路,跟着人流奔跑,不知前方为何物,也不知终点在哪。
在这个物质与信息丰沛的时代,思想似乎变得极度匮乏,我们任凭自己的声音湮没在喧哗的众声中。
人们更加相信系统、资本和统计数字,却不相信个人的意志。大部分人要么放弃自己对个人独特性的坚持,要么躲进一个封闭的世界里孤芳自赏,但是或许你终究会发现,你现在面对的其实不值一提,你越是回避自己的内心世界,就越会茫然无措。
所以,也有这么一些人,他们好像时代浪潮中短暂脱轨的钉子,沿着自己的轨迹滚落前方,却无意间“滚出”一条新的路途。
有人星夜赴科场,有人辞官归故乡
大概一年前,史昕还是上海外国语国际教育学院的一名研究生,这个在很多考研人看来梦寐以求的身份,对史昕而言却是一份焦虑和累赘。
“其实我本来就是工作了之后去考研的,当时就是想从事教育相关的工作,所以就考了个教育技术的研究生,也没想着一定会考上,但是考上了也就去上了。”史昕回想起当时的经历,言谈中满是云淡风轻。
也许是之前的工作经历给了他可供参照的空间,读研后的史昕并没有找到那份内心的安定,“当时就觉得这份学历可能并不是自己想要的,即使我读了之后拿到文凭,也不一定会对我个人有多大的提升,在这里也是浪费时间”。经历了一番焦虑和迷茫之后,史昕毅然写下了退学申请。
两天后他带上行李离开上海,如同八年前带着行李从老家的小县城坐着绿皮火车来到这里。
他说:“上海很大,每天都有人带着新的希望和幻想到来,为了担负起自家的兴旺,变成大人和大人物,掀起财富的巨浪,在早高峰拥挤的地铁车厢里,他们从不绝望,而每一天都有人一败涂地悻悻离去。
时代的巨浪下有人被高高抛起,有人陷入旋涡被彻底淹没,在一番客套的告别后没有谁的名字会被记起,城市就这样吞吞吐吐,像一个巨大而臃肿的机器,昼夜不停,可眼下,我实在不想再被他们的那一套搞一搞,我决定自己搞一搞……”
于是,放下一切的史昕并没有奔赴新的城市新的工作岗位,而是来到了安徽皖南的一座小山中。
“我以前工作时接触过手工活,还挺感兴趣的,后来也在一家工作坊参观学习过。刚好有一个朋友也是半年前辞职在这里做铜器手艺人,我深受正苗启德,就来投奔他了。”
入住山中的史昕决定做一个皮包手艺人,“我并不是专业的,其实都是自己摸索”。
在山中的史昕一切从头开始——房子自己装修,风格自己挑选,第一次涂墙刷地,史昕学着装修师傅的架势却刷得坑坑洼洼;一切准备妥当,开业大吉的手工作坊却因为在三楼加上疫情影响,好长一段时间都是“人迹罕至”;思来想去后,工作坊移到了路边房东的小房子里,恰逢油菜花节,史昕的生意好不容易有了好转,房东却通知说要将房子收回,小小的工作坊又得拆迁。
史昕踌躇要不要离开,最终却决定继续留下,于是重新租房,再次装修,一切又变成了新的。史昕自嘲说:“生活总有苦难,我又划着我的断桨出发了。”
是的,生活有苦难,但即使是断桨也依然在前行。
远离大城市将近一年,史昕经历了很多,在努力生活的同时也享受着自然的馈赠。清晨的朝阳伴着薄雾,傍晚的余晖还有归鸟,秋意渐浓,“空山新雨后”的景象在眼前铺开……这些在大城市中早已被人们遗忘的自然场景,在这一片安宁的山村里你可以随意享用。
并非田园,也没有牧歌
退学后的史昕没有留在大城市,而是辗转来到山里做手工,这在外人看来也许颇有些陶渊明式“辞官归隐,种豆南山”的架势,史昕却很实诚,他说:“我并不是要隐居,手工是兴趣同时也是工作。如果没有财富自由,田园牧歌也只是表象而已。”
他向往财富、知识,同时也渴慕自由,皖南的小山村便是这三者的调和。
“我其实还是比较文艺青年的,以前工作也不错,出国后每月工资也能达到税后三万元左右,但还是太喧嚣了,你让我每天和那么多人打交道,在名利场里摸爬滚打我还是不行,所以就放弃了。”在第一次接触手工后,史昕就在心里播下了要做手工皮具工作室的种子。
“我觉得这件事情,我如果现在不做的话,将来年纪更大了依然会想做,这可能是执念。那我现在有机会来做了,为什么不试一试呢?”
在这一年的创业生涯中,史昕经历了许多从未面对的事情。“我可能以前都挺顺的。
高考考得不错进入了一个还行的读书,还没毕业就签了一个国企,后来跳槽进入一个很大的私企,再后来出国工作。我觉得我一路都是顺风顺水的。”
史昕是一个理想主义者,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也想趁着年轻尽情尝试,“现在的生活水平,或者说得直白点,就是赚的钱和之前比起来还是差很多的,我其实心里也挺有落差,甚至有时候会怀疑自己做的决定是不是对的”。
但如果问他再来一次会如何,史昕依然会说:“当然还是来这里,我从来没有后悔这个选择。再来一次我可能还是会选择这一条路,成长嘛,你总得迈出那一步才会知道什么适合你,什么不适合你。”

2021年10月28日,武汉某高校,备战考研的学生。(图/ 视觉中国)
退学只是一种选择
“其实我不太喜欢给别人建议,因为我觉得每个人的经历和背景不同,你很难一概而论。”
他认为普遍的原则就是身体原则,“身体最重要,如果你真的读研究生已经非常抑郁,身体无法承受这种压力,那么就退学”;其次还需要兼顾家里人的建议,“如果家里人尤其是父母支持的话那当然最好,如果不支持也需要协调一下。
因为我们毕竟还是社会人,身边人的建议和看法也需要听取”。
在史昕看来,退学只是人生中的一个小小的选择而已。
“这个时代给我们的视角就是退学是一件很脱轨的事情,好像走出这一步世界就会坍塌。但其实不是的,这真的只是人生众多选择中的一个。对你而言,可能高考是大事,考研是大事,将来结婚、生子都是大事,还是要放平心态,遵从自己的内心,开心就好。”
史昕很喜欢腰乐队的歌曲《晚春》,为此他将自己的手工作坊也起名“晚春”。
恰如歌词唱的那般,“哥哥你今回的北游,觉悟了生命的充实,领略了友情的真挚。
社会阵场上的勇将,在轰烈的炮火中间,别忘却身心的和睦”。
多年前起意做手工,两年前辞职读研,一年前退学,退学后进山……无数条岔路,无数个选择,弯弯绕绕,兜兜转转,沿路上有上海城市的车水马龙,也有安徽皖南的安静小村,闹市里有汽车轰鸣的现代化声响,深山里的鸡鸣狗吠也别有韵味,不过一切仍在继续,一切都是最好的选择。
史昕仍在规划未来:“我可能未来一年还会在这里继续做手工作坊,但是再往后我会继续待在这里还是离开过别的生活,我也不确定。生活变动很大,一年之内都有很多可能,更何况两年呢。”
虽然生活充满了不确定性,但是史昕坚定的是自己的选择,“我觉得不管未来如何,我的轨迹肯定是往上走,这些经历都是我的财富,我不后悔,反而成长了很多”。
不管怎么样,任何选择背后都有要承担的责任和代价,请认真思考并且接受和坚持,每个人的生命轨迹都不同,就好像美国诗人弗罗斯特的《未选择的路》说的:“黄色的树林里分出两条路,而我选择了人迹更少的那一条,从此决定了我一生的道路。”
退学后可以再读。可以通过参加普通高考。
参加高考,首先要取得报考资格。根据国家教育部的有关文件精神,考生报名必须符合下述条件。
1.必须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和法律。
2.身体健康。
3.高级中等教育学校毕业或具有同等学历。
4.报考军队院校者须注意以下几点:①必须是高中应届毕业生,年龄不超过20周岁。男女比例有一定限制;③身体条件必须符合军队院校体检标准。
5.报考公安部所属院校年龄不超过22周岁(外语专业不超过20周岁)。
6.在中国定居的外国侨民,高级中等教育学校毕业或具有同等学力,身体健康,可以报考。报名时须持有市公安机关填发的“外侨居留证”。不可能退学后,注销学籍,就无法重新入学了。
除非再参加高考,重新录取。只能重新在考进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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